2023年3月21日下午，由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和上海财经大学会计与财务研究院联合主办的学术报告会在中目会议直播平台召开，来自新加披国立大学的石蕊博士为大家带来了题为《The Falling Roe and Relocation of Skilled Women: Empirical Evidence from a Large Sample of Auditors》的学术讲座。本次报告由会计学院教师李惟主持。研究院邱雅雯、董雅姝、董毅、关峰、韩维芳、侯青川、李挺、李悦华、刘浩、唐菂、唐松、魏春燕、阴慧芳、刘波罗、王翼虹、邹欢等研究员以及二十多位博士生参与了讨论。
2022年6月24日，美国最高法院正式推翻了1973年关于Roe v. Wade的裁决，结束了半个世纪以来使堕胎在美国全国范围内合法化的联邦先例，并为各州决定堕胎的合法性铺平了道路。妇女获得堕胎机会不仅仅是一个政治问题，其具有深远的经济影响。然而，这些影响的全部范围和程度仍不清楚。在Roe v. Wade法案逆转之前，美国部分州通过了对堕胎提供者实施有针对性的监管法律（TRAP），试图限制妇女堕胎的权力。这些法律为检验限制妇女堕胎可能产生的经济后果提供了机会。
基于州层面的TRAP法律，本文研究了法律对女性审计人员流动性的影响以及对审计质量的相关影响。目前还尚不清楚TRAP法案是否会影响女审计师的搬迁决定。一方面，女性审计师意外怀孕的比例较低，且她们还享有医保和员工福利等，因此，她们有能力克服堕胎法案的负面影响。另一方面，如果女性审计师预期其一生要多次堕胎，或意外怀孕的机会成本很高，她就很有可能会做出一劳永逸的搬迁决定。此外，如果女性审计师认为自己的权力没有受到保护，会降低她在当地的工作效用，此时，搬迁能够带来更高的效用，且足以弥补搬迁成本。因此，本文认为，即使女性审计人员的堕胎需求较低，她们也有可能会选择搬迁。
研究发现，TRAP法律的颁布会增加女性审计师搬迁倾向，但统计上不显著。然而，当本文关注30至39岁的女性审计师时，这种影响就变得重要起来，并且具有统计学意义。此外，那些决定搬出当前州的人更有可能选择一个没有TRAP法律的州作为目的地。具体来说，地区在实施TRAP法律后，女性审计师搬迁至没有实施TRAP法律地区的概率高出13.75%。进一步，本文发现女性审计员的搬迁导致当地审计办公室的周转率上升和人力资本损失，从而损害了当地审计办公室的审计质量。
需要注意的是，堕胎法可能不仅会对女性行为产生影响，也可能会影响男性的行为。研究发现，TRAP法的采用也会使男性审计师进入没有实施TRAP法律地区的概率增加8.83%。为了更保守的评估TRAP法案对女性审计师搬迁决策的影响，我们进行了三重差异估计，以得出男女审计师之间的差异效应。研究结果表明，与男性审计师相比，女性审计师搬迁至没有实施TRAP法律地区的概率增加了7.87%。
TRAP法可能通过两种途径影响女性审计员的搬迁决定。第一条路径是通过控制生育能力的能力（The first is through the capabilities to control fertility）。第二个是通过对堕胎权利的个人意识形态（The second is through the personal ideology of abortion rights）。研究发现，TRAP法对女性审计师的影响在政治意识形态较自由、宗教依恋程度较弱的女性审计师中表现更强。我们进一步利用了1650万拥有不同职业大学学位的高技能女性的数据，以建立我们的推断的外部有效性。
最后，各位老师和同学与石蕊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对相关政策的经济后果进行了深入分析。
供图供稿：2021级普博李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