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海财经大学会计与财务研究院主办的2014年第2期学术讨论会于2014年4月8日下午两点在会计学院楼206会议室召开。
本次讨论会邀请来自中欧国际工商管理学院的芮萌教授做学术报告，报告题目是《Do social ties between external auditors and audit committee members affect audit quality?》（《外部审计师与审计委员会成员的社会关系会影响审计质量吗？》）。上海财经大学会计与财务研究院李增泉教授、朱凯教授、刘浩副教授、何贤杰副教授、黄俊副教授、曾庆生副教授、周波助理教授、邹欢助理教授、阴慧芳助理教授以及一些对学术有兴趣的在读博士生和硕士生参加了讨论。
讨论会气氛轻松而热烈。黄俊副教授首先对芮萌教授的学术成就进行了介绍。芮萌教授于有多篇学术成果发表于顶级期刊，包括JFE、JFQA、RAS等。
基于中国关系型社会的背景，芮萌教授报告的论文主要研究了外部审计师与公司审计委员会成员的校友关系对审计质量的事前与事后影响。理论上这种非正式关系的影响可分为正负两个方向。一方面，正如PCAOB（美国公众公司监督委员会）所提倡的那样，非正式关系可以充分发挥审计委员会的信息桥梁作用，从而提高审计质量；另一方面，这种校友关系可能导致外部审计师对审计委员会所提供信息的过度信任，减少应有的审计程序，降低审计质量。
芮萌教授的报告引起了与会师生的浓厚兴趣，纷纷就其论文中分析的问题进行热烈讨论。比如朱凯教授认为，审计委员会对会计师事务所的选择是一个自选择问题，因此，芮萌教授所研究的问题具有很高的内生性，即在文章中看到的审计质量与校友关系的负相关关系可能是审计委员会成员自选择的结果。李增泉教授从制度经济学的角度对文章的理论部分提出了改进意见：审计师基于校友关系的盲目信任有两个理论解释，小圈子关系会导致审计师的信息闭塞；外部冲击产生的信任危机。刘浩副教授提出了文章实证结果的另一个竞争性解释，认为低审计质量是校友间为了维护学校声誉。另外，黄俊副教授和曾庆生副教授也分别从实际出发，对我国上市公司中审计委员会的公司治理作用提出了疑问。邹欢助理教授和阴慧芳助理教授分别就审计师降低审计质量的动机提出了疑问。具体的问答如下：
讨论问答：
Q：实际中，审计委员会是否有发挥公司治理的作用？
A：从我的独董经历来说，审计委员会至少在表面上发挥了治理的作用，而且本文主要关注其信息中介作用。
Q：那些业绩差的公司是否更有动机去选择具有关系的审计师？
A：在中国，上市公司只能选择事务所，而不能指定具体的审计师。另外，事务所的选择过程是由大股东主导的。这里有内生性问题，但不是主要的。 文中也会对审计师与高管的关系进行控制。
Q：什么条件下非正式关系对审计质量会产生积极的影响？
A：在研究非正式关系对审计质量的条件性影响前，首先要发现它们之间存在影响，也就是本文的主要内容，所以，对产生积极影响的讨论可以作为未来的研究方向。
Q：外部审计师为什么会有与审计委员会合谋的动机？
A：本文主要强调审计委员会的中介作用，校友关系影响了外部审计师对审计委员会的盲目信任。中国特有的关系型社会特征导致了外部审计师更容易妥协。
Q：是否考虑了审计委员会成员个人经历对社会关系的影响？
A：限于样本原因，文章暂时只能做到公司这一层面。
Q：审计师对审计委员会的盲目信任是基于对后者的依赖，那么文章是否有考虑这种依赖关系？
A：对于这一问题我们将增加审计业务的复杂性变量进行控制。
Q：是否有控制审计委员会、外部审计师、公司高管三角关系中其他两边关系？
A：我们在文中控制了高管与外部审计师的关系，而审计委员会于公司高管的关系需要进一步控制，我们可以用一个条件测试（conditional test）进行检验。
Q：签字审计师是否有主次之分？
A：一般来说第一个签字审计师占主导，但也不绝对。
Q：上市公司未披露高管的教育背景时，是否可以直接被认为与外部审计师不存在校友关系？
A：一般来说，高管有很强的动机去披露高等教育背景。 另外，我们可以针对那些披露高管教育背景的上市公司进行子样本检验。
Q：由于上市公司并不需要高质量的审计，本文的研究结论是否能对美国的政策制定者提供借鉴？
A：本文在最后检验了公司价值与审计质量的关系，发现资本市场是能够看穿低质量审计的，而且股权分置改革后，大股东应该更在乎公司价值。